脸色苍白、嘴角带血的父亲,对身旁一位年纪较长的捕快沉声道:“老赵,此案我需回避,由你负责,将一干人等全部带回县衙,请楼大人定夺!” 老赵捕快会意,立刻指挥衙役们将还在互相怒目而视、哼哼唧唧的双方人马分开。看着这群人的狼狈相,衙役们都忍不住暗自咋舌。曲家这边,雇工们多是皮外伤,鼻青脸肿者不少,最严重的是曲优老爷子,半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破裂,精神萎靡。而锦衣卫那边就更精彩了,个个官袍扯破,帽歪鞋掉,脸上挂彩,其中孙能捂着血流不止的嘴巴,含糊地咒骂着,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高进高百户——他被两个手下架着,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淋漓,双腿完全不敢并拢,每挪动一步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抽气,那痛苦的模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宫刑预演。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哭爹喊娘,吸引了无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