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死死将枕头按在我脸上。父亲**在一旁粗重地喘息,将我的身体死死按住。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狠厉的决绝。 声音正透过枕头冰冷地传来:“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相…签了谅解书不就没事了? ”“为了你弟弟…你必须死…不能让他留案底…”为了弟弟。我的弟弟,李宝柱, 那个被他们捧在心尖上的、十三岁的“儿子”。我离婚带着年仅5岁的暖暖回家, 就因为我在他打游戏时训斥了几句,竟然转身将暖暖从十八楼的窗口直接扔了下去。 “赔钱货也配管我,那个小贱种早该死了。”“死了还能再去嫁人, 要不然哪个男人会让你带着一个拖油瓶,正好能赚一笔彩礼钱。”他当时是这么吼的, 脸上是全然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暴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