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她真正的爱人白睿得了心脏病,只有我的心脏能救他。于是,我被绑在手术台上, 亲眼看着他们挖出我的心。顾燕就站在旁边,对我笑。她说:“江成,这是你的荣幸。 ”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他们逼我签下“自愿捐献协议”的前一天。而且, 我能听见他们心里的话。这一次,我不会再当那条任人宰割的狗。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地狱。我要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都拿回来。1冰冷的灯光打在我脸上。 我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旁边的心率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一声一声, 像在给我倒数。“江成,别怕,不会疼的。”我的妻子,顾燕,正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软, 很暖。她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像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