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闻宅仿佛都在这凄厉的叫声中颤抖。苏菀鸣正做着美梦, 梦见自己刚修复的唐代三彩马活了过来,驮着她在开满野花的田野上奔跑,“嘚驾”, “嘚驾”。下一秒,她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和尖叫声硬生生拽回现实。“苏**! 二少爷又发作了!求您快去看看!”女佣金华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菀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抓起枕边的兰花型的青铜铃,胡乱套上外套, 嘟囔着:“我真是苦命的打工人,这看护的工资,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半夜三点, 阎王爷都要夸我敬业。”三个月前,她还是个快乐的古物修复师,左修修右修修, 左补补右补补,整日与瓷器、瓦片、陶俑为伴,最大的烦恼就是客户催工期。直到那天, 闻家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