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丈夫的义妹柳月儿,用一碗墨汁毁了。贡品被毁,是欺君之罪,整个家族都要陪葬。 可我的丈夫顾长庚,却只顾着扶起她,冷声斥我:“一件绣品而已,能有月儿的身子重要? ”为了给他那心尖人赔罪,他甚至逼我折断母亲的遗物——晏家世代相传的“定魂针”。 “咔嚓”一声,针断了,我十年的情爱与痴念,也碎了。我看着他护着怀里那个女人, 那是我十年夫妻从未见过的珍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断了。我突然笑出声。 “顾长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和离吧。”1“和离? ”顾长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晏知微,你又闹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月儿, 但用这种方式逼我,太幼稚了。”他总是这样,把我的所有反抗都叫做“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