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姜嫣头疼得厉害,吃了安眠药便回房休息。 一个小时后,书房里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姜嫣轻轻下床,顺着声音走过去。 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陆衡和那几位老友瘫在沙发上,喝得正起劲。 酒过三巡,一个人笑着说: “阿衡,你小子不会当年就对阮清悠动心了吧?” “想想看,高高在上的大**,为了救自家快垮的阮家,硬是缠上了最瞧不起的私生子,这滋味,该有多解气。” 几人跟着笑了,其中一人敲着杯子打断之前的调侃: “要说这阮清悠也是疯得很,当年要死要活的要给我们阿衡赎罪,把自己关在厕所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然后还把自己虚弱的样子拍照发给阿衡。还去菜市场捡一些烂水果吃,说赔偿当年逼阿衡吃垃圾的罪孽,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