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我平王府,本王就是府里的天,想宠幸谁就是谁。”裴衍的语气居高临下,把乐阑珊按得更紧了。 “可奴婢不想要王爷的宠幸。” “为什么?” “奴婢是罪奴,不配王爷的恩宠。” “又是这话。”裴衍扫兴地起身,放开了乐阑珊,“嘴里说着罪奴,口气里傲慢上了天。” 乐阑珊挣扎着起身,笑道:“当年乐阑珊的傲气是护国公府给的底气。如今的乐阑珊就只剩下这点傲气了。“ 裴衍心中在说:“你怎么就不能学学邓馨儿,懂得低头,懂得服软!“ 可嘴上却说:“很好,那你就继续做你的奴仆吧。” 说罢,起身离去。 乐阑珊站起,一阵眩晕袭来,她终是支撑不住,沿着床边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