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已是军中翘楚,却身中一种诡异的家族遗传毒素。 为了解毒,他娶了我。 可他心爱的女人,那个自称能救他的女医官沈沁晓,在我们的新婚夜跳了楼。 刚被我治好、恢复健康的厉尧渊,转身就将一支致命药剂注入我的颈动脉。 “给她陪葬吧。” 他眼神冰冷,再无以往的柔情。 昨夜才覆在我身上,缠绵温存的那床军用冬被,眨眼间就成了我的裹尸布。 断气之后,我的尸体被扔进南部边境的原始雨林,受万虫噬咬,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回到了厉家老爷子亲自上门,为厉尧渊求娶我的那天。 看着沙发上坐得笔挺、眉宇间满是抗拒的厉尧渊,我忽然笑了: “厉司令,我未必能解厉少校身上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