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还是老样子。 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坐在三清殿前的蒲团上闭目打坐。 看见我回来,他并未睁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回来了。” 我放下行李,在他身边坐下,学着他的样子盘腿而坐。 “都了结了?” “了结了。” “心里的怨气可散了?” 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说不清。不恨了,但也不想再记起了。” 师父终于睁开了眼,静静地看着我。 “痴儿,恨与爱皆是心魔。放不下,便永远困于其中。” “你此次下山,历此一劫,也算是功德圆满。” 我有些不解:“师父,我间接害死了两条人命,何来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