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安静之下,却藏着比谁都更黏着的执拗。 凤埕总是若即若离,他明明看似吊儿郎当,真正靠近的时候却总把最灼热的动作藏在最后。 冥漠最安静,可他从不会退。 他什么都不说,就把她托在怀里,一寸不动,像是一整夜的隐忍都耗在一个拥抱里。 白姝意识半沉半浮,呼吸越来越轻,指尖想抓住点什么,却总是刚碰到就被握住。 有人在她发颤的时候吻了她额角,像是某种仪式,也像某种确认。 而整个屋子里,只有风,虫鸣,还有交叠间若有若无的喘息与闷哼,被藤蔓挡在屋外,再也传不出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藤蔓缝隙洒进屋内,淡淡的金色洒在榻边,连空气都泛着温热的味道。 白姝缓缓睁开眼。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