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反复地刨平木料,练习使用角尺画线,尝试进行简单的榫卯制作。他的手上磨出了厚茧,胳膊累得抬不起来,但眼神中的专注却与日俱增。 然而,与听风尺的沟通,却始终没有进展。 在褚爷爷的允许下,他每天会有一小段时间,可以静坐在供奉听风尺的厢房里,尝试去“感应”它。褚爷爷教给他一段简单的静心口诀,让他放空思绪,将意念专注于尺子之上。 陈远依言而行。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凝视着神龛中那柄古朴的尺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尺子散发出的微弱引力,l内的血脉也在隐隐呼应。但当他试图将一丝意念探过去,想要建立更深的联系时,却如通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那柄尺子,仿佛沉睡的巨龙,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又像是一位严厉的考官,对他的资质不予置评。 一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