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是被夺舍了?」 岑越一僵,脸色难看起来。 「要我帮你回想一下,你昨晚是怎么顶著一张禁欲的脸咬著我的脖子不放吗?」我抬起下巴,露出自己修长脖颈上的痕迹,「看到了吧?这就是罪证!」 岑越眸色漆黑翻涌,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压抑。 可我瞪著他,不可能退缩。 对峙几秒,岑越突然一把抱起我,一边朝大床走去,一边剥掉刚穿好的西装。 他是禽兽。 西装是他的栅栏。 18 后来我和岑越开始纠缠不休。 每次他都冷著脸,说自己对做小三没兴趣,让我去找别人。 但只要我挑逗几句,他就开始松领带。 再后来我甚至形成条件反射,一看到他扯领带,我就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