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他都缩在那间小倒座房里不敢出门,只有半夜才鬼鬼祟祟出来倒尿盆。 院里人看见他都绕着走,连小孩都冲他背影吐口水。 但这老小子贼心不死。 眼看入了冬,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他那小屋四面漏风,街道发的那点煤票根本不够烧。 看着中院和后院各家烟囱里冒出的滚滚煤烟,尤其是张建军家那烧得旺旺的小锅炉,他心里的嫉妒和怨毒就更深了。 “凭什么他们就能暖暖和和的?老子就得挨冻?”阎埠贵裹着破棉袄,冻得直流鼻涕,眼睛却死死盯着公用的煤堆——那是厂里给家属院统一配送的冬储煤,按户分配,堆在中院墙角,用破席子盖着。 一个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偷! 他不敢多拿,每次就偷几块,揣在怀里,然后回屋,塞进自己炉子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