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准备回去青丘陪他的诗诗。 涂姮这般急切地奔回青丘,只因他的爱妻还在为新婚之夜他的出言不逊而置气中,自那日搬到姬儿的院落处留宿后,隔三岔五地往姬儿的院落处跑去,似乎越发觉得不与他腻在一起甚是舒心。 涂姮今日特意搬来一张矮桌坐在满园的果桃树下一边对账一边竖起狐狸耳朵细听姬儿的院落处可有欢声笑语,直到日落西山之时方才见涂山诗进门,只见她手中拎着一个油纸包,他嗅了嗅竟是那夜他吃的那家摊子的油糕。 入夜,夫妻两人难得腻在院子里就着果酒与点心细看璀璨星河,她偎依在涂姮的臂弯处听他绵绵细语。她眺望星空含笑一抿,一坛果酒下肚,她眼神难免迷离,神绪有点涣散,若非她身后的壮硕胸膛让她靠着,她必定瘫在地上。 “从前阿爹的物业颇多,而我独独属意‘雁庭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