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手腕,那意思是,我是个伤患。 其实他就是懒得动。 手破皮了擦药什么的,娘唧唧的,一点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 林迩还真的好脾气地,帮他擦药。 纪分野看见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鸦羽似的覆盖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很浅很浅一道阴影。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眸光也小心翼翼的,很专注。 更要命的是,为了方便,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他的手腕关节处。女孩子的温度,从薄薄的皮肤上传递过来。 碘酒擦在破口的皮肤上,其实没那么疼。 但纪分野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整个过程充满刺激,神经都紧绷起来。 以至于她擦完药低头收拾棉签和碘酒的时候,他居然有种难以形容的、类似于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