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在产房里痛苦分娩。 她疼得很,边分娩边在嘴上骂易英朗。 “易英朗你这个狗男人!为什么生孩子这么痛苦的事要我来!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们没换身体!” 医生只当是孕妇痛得失去理智开始胡言乱语了。 易英朗站在产房外,面对黎蔚的怨言也是无可奈何。 他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心疼,像发生车祸那天,又像放烟花那天,心中莫名升起一个想法。 无论怎样都要护住她,不能让他出事。 又或许是,宁愿是他折了只手,或是被火星烫伤,只要她没事就好。 就在这想法升起的瞬间,白光再次乍现。 本来应该在产房里的黎蔚突然瞬移到产房外。 她眨眨眼,刚刚明明还痛得要死,怎么这么快就解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