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赵大雷被他拍得肩膀一沉,嘴角弯了一下,但不是笑。 “古老请客?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古鸣哼了一声,眼睛一瞪。 “老夫高兴,不行吗?老夫现在无债一身轻,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药不吃了针不扎了,酒也不忌了,爱喝多少喝多少,看谁能管住老夫?你管也没用,老夫不听。”他说着说着自己先乐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那笑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传得很远很远,一直传到祁连山脚下的雪线边缘,撞在山壁上折回来,变得轻了,散了,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也在笑。 古鸣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而此时的越大雷在血煞门的地下仓库,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血煞门的地下仓库比赵大雷预想的更深。 在密室的西北角,赵大雷用天眼扫描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