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一道旧疤从眉骨拉到嘴角,把整张脸分成了两半。穿得倒是体面,皮甲外面套了一件青绿色的绸袍,领口镶着一圈狐狸毛,走路带风,一股子皮革和马粪混合的膻味。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捧着那个铜管。 赵恒把人领到正厅门口就停了,自己往门框上一靠,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横刀没解,盯着那三个番邦人的眼神跟看待宰的猪差不多。 “进。” 使者迈进门槛,第一件事是扫了一圈屋子。 正厅不大,一张主案摆在正中,上头放着沙盘和几卷文书。左侧坐着卫国公,老人端着一碗茶,没抬头。右侧——没人。 他的目光往窗口那边飘了飘,找到了卫渊。 卫渊站在窗边,半个身子靠在窗框上,手里捏着半截硬饼在啃。嘴角还沾着饼渣。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