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张脸凹凹凸凸、坑坑洼洼,肤色蜡黄,形如僵尸,死气沉沉的,真是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 若非这女子口发人言,语气腔调颇有人味儿,四人还真以为大白天撞见了僵尸。 那女子打扮也很怪异,水纱勒住头发,鬓边插着一朵腥红的小花,身上裹着一件花花绿绿的衣裙,两袖又肥又大,都能将一个活人罩进去了。走起路来,裙摆曳地,步子轻飘飘的,好像戏台上扮鬼的戏子。 花裙女子怀中抱着一把瑶琴,慢悠悠地踱上六楼,悄无声息地走到大厅中央站定。一双铜铃似的的大眼睛里,射出两道高深莫测的光芒,先是在木归客身上转了两转,随后眯起了眼睛,扫向远处正在对峙的夏钦法等三人。 “奴家方才听楼上声音嘈杂,还以为很热闹呢,原来只有四位贵宾。”花裙女子垂首轻叹,声音沙哑得像八十岁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