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到达的通道外,他低头翻看着手机里聊天信息。夏知蔷发来的最后一句话是:【您的老婆已到达浦东国际机场,装运中,请注意查收=3=】怪可爱的。身边有人用口音浓重的国语问:“小伙子,你也来接人啊?”冯殊侧头,是一位穿着棕色夹克的华裔老人,身板瘦小,从口音判断祖籍应该是江浙某省。他温和地笑笑:“嗯,您呢?”“接我的老姐姐,”老人颤巍巍地攀住栏杆,往出口处眺望,“30好几年没见啦,怕是都不认得了。”他又打量了冯殊几眼:“在这边读书?”“嗯。”“学什么的?”“学医,在斯坦福。”“学医老好的,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老人家端详着冯殊,眼神里全是满意,“我孙女也在斯坦福念书,功课很好,就是朋友不多,你们可以认识认识的。”冯殊失笑。保媒拉纤真的是中华民族的老头老太太们刻在骨子里的爱好,哪怕离乡多年,也未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