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群,坐在礁石上,把脚伸进海里,一边玩弄水流,一边自言自语: “好了,那麽现在,谁能来陪陪我呢?” 他心里是有答案的,他也清楚自己是有答案的,但他不说,像是自己在对自己装可怜,撑着下巴望着天,眼角湿漉漉一片,“哎哟…谁呢?” 海水从棱角分明处淅淅沥沥滴落下去,于是水落进水里,什麽都没发生,又似乎在静谧处创造出了一场奇迹。 无声的太阳升起来了。 祈夭把别墅一层改造成半开放式,开起了小酒馆。 维维安海离经济中心太远,在这里定居的人很少,大多是来旅游的,他们承着欢声笑语地来,载着更多欢声笑语地走。 祈夭一开始坚决不喝酒,直到朋友们都变成了粉粉,让祈夭找个风大的时候扬进海里,他大手一挥,开始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