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挣脱黑雾,倒在地上放肆大笑。大批血液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被阴了? 林琪皱眉,複盘起之前的经历。 那两个人并没能对她造成多大伤害,打在身上的子弹虽然弄坏了这具身体,但对她来说其实不痛不痒。 不是武器的话…是血液? 她想起被她碾碎的眼镜男。 可几天前她也弄伤过对方,沾染过对方的血液,并没有发现异常。 难道── “他是故意的。那天在大厅,他故意挑衅被我弄伤,让我对他放松警惕。” 林琪恍然大悟。 她原以为对方是个看碟下菜的狗腿子,后来又以为那是保护色。现在看来,这伙人一早就盯上她了。 或者说,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