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三步,又折回桌前。 “他怎么知道吸运符的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吸运符。 困龙钉。 八百万暗账。 三条线每一条他都做了层层遮掩。 中间隔着壳公司,隔着地下钱庄,再往前还有三年前的旧局兜底。 陆衍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打满算在临海混了不到四个月。 凭什么全查出来了? 秦万象走到窗前,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长。 他闭上眼,把刚才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重新过了一遍。 陆衍的语气不紧不慢,不带炫耀,也听不出威胁,就是往桌面上一张一张摊牌。 吸运符是你下的,困龙钉是你埋的。连八百万是赵家出的他都知道,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