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忙活了。 他们从山脚下采来最新鲜的灵花,用藤蔓编成花环,挂在隘口的每一根石柱上。女修们从库房翻出压箱底的绸缎,裁成红布,铺在从山脚到山顶的每一级石阶上。 赤焰散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三十坛上好的灵酒,用木车推上山来,每坛酒的封泥上都贴着大红纸剪的“囍”字,虽然剪得歪歪扭扭,但那份喜庆劲儿一点不少。 “娘咧!”赤焰散人一边搬酒一边扯着嗓子喊,“老子在南疆混了三十年,头一回参加婚礼!还是盟主的婚礼!今天谁都不许给我客气,喝!” 卫玄机叼着烟杆,坐在隘口最高处的石头上,看着山下忙活的人群,老脸上难得的没有皱纹——不是没有,是笑得太开了,把皱纹撑平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红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对墨玉镯子。 那对镯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