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那番“脆弱哭诉”,显然让这个虚伪的男人多了几分愧疚, 此刻正行使着他难得的父爱,去药房帮我开预防低血糖的药。 我必须趁着他这份愧疚还没消散,为我和我妈争取应得的一切。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我妈,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 “妈,我想吃咱家附近那家南瓜粥,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一碗呀?生病的时候,就想吃这口。” 我妈看着我脸色红润了不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无奈又宠溺地戳了戳我的额头: “你这孩子,都生病了还是个小馋猫。行,你在这儿乖乖等着,妈快去快回。” 看着我妈走出病房的背影,我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 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其他人抢走属于我们的东西。 其实,从我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