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了一下。 我继续说: 「你手上的牵引绳也是我买的。」 只要是我牵着圆圆,她必然用各种理由把绳子拿过去。 她牵圆圆时,那种熟练和亲昵,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 把我衬得如同临时被叫来凑数的朋友。 周岱咳嗽一声,把飞盘递给梁优。 趁着梁优和狗互动的空档,他蹙眉看向我: 「干嘛把气氛搞得这么僵?」 「她难得来看一次狗,你跟她计较什么?」 难得来一次? 我低头看着鞋尖,声音发涩: 「上次她来送狗粮,在我们那待了三小时。上上次她来拿快递,又待了二十五分钟。」 「哦,还有三十五天前,她又在凌晨来偷狗。我们衣服都脱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