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畅朗,没想到这小侯爷,还真不赖。这番话说的,令她那些压着的积怨都没了。 啧,护国侯简直连这小侯爷一半也不及。 明澈说完,话音刚落,身后便有钗环轻响,脚步轻盈急促。 “阿澈!” 明姮从南庭跑出来,怔愣地看着站在院子里的明澈,心口酸酸的。 他不是被锁在家里了吗...... 她原本坐在房间里,等了大半夜也没人来,身子都酸的不得了,耐不住便趴在床上,强撑着昏昏欲睡。 外头吵闹的声音把她吵醒,她听到了明澈的声音。本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跑来一看,还真是他。 容循寻声看过去,便见身着霞帔嫁衣的明姮,在竹灯下如深谷幽兰,亭亭玉立。 皎色芙蓉妆,冰清玉润,香培玉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