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顾伯礼肩上扛着换来的几把糙米,走得脚底发沉。 十五里山路,对一个常年不干农活的读书人来说,确实是个苦差事。 他时不时偏过头,打量身旁迈着短腿的顾辞。 “辞哥儿。”顾伯礼停下脚步。 他把麻袋换到另一个肩膀上,搓了搓粗糙的掌心。 顾辞仰起脸。 “大伯有话要说?” “那南边来的牲口贩子,也是个不经心的。”顾伯礼清了清嗓子,语气带了几分试探。 “连着翻两回车,这买卖还怎么做。” 顾辞眉眼弯弯,浅浅笑出声来。 “兴许是嫌县城的石板路太滑。” 顾伯礼噎住了。 他看着侄子那张白净的脸,总觉得这孩子变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