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窝囊地把自己气得吃不下饭。但驸马不知道。我不吃饭, 是因为我早就在外头小情人那吃过了。且我瞒着他还不止一个小情人。一顿连吃四次饭, 搁谁受得了啊?1收到驸马提前回府的消息时,我正窝在太傅怀里被他伺候用膳。 小手还非常不老实地拨弄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喉结,锁骨。“别闹。”他嗓音发涩, 却还要维持君子风度。“先用膳。”我有些无奈。暗恼这人怎么能如此不解风情! 难道真的跟红星说的一样,男人过了二十五,那啥啥就不中用了?我有些怀疑地往下看, 被他捕捉到视线。脑门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公主在想什么?”好痛。捂住被弹的额头, 我下意识想呵斥一句“大胆。”怎料他突然靠近。那张清隽雅致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