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奴’,见了嫡子嫡女要行跪拜之礼。你,算哪房的妾?谁给你的胆子,敢走正门,还敢在主母卧病之时,妄议主院归属?” 柳如月的脸瞬间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丫头片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还句句都拿着规矩压她。 她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念念小姐……我……我只是奉将军之命……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我好歹也是将军心尖上的人……” “心尖上的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也配谈‘心尖’二字?我爹若是真把你放在心上,七年了,为何连个妾的名分都不给你?为何让你养在城外,连这将军府的大门都没踏进过一步?” “你……”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 她怀里的那个男孩见她哭了,立刻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