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到甚至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沉默的流着泪,喉咙里发出小兽似的呜呜声。 等流干了泪,他的心仿佛也已经死了,居然感到一阵诡异的平静。 沈言深掏出了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打去了电话: “王教授,你上次说的要去漠北闭关研究的那份工作,我愿意接了。” 电话那头,有些苍老的男声又是惊喜又是奇怪: “太好了,小沈,自从你导师去世之后,你也算是这一行里的翘楚了,我们这边真的特别缺你这个领域的人才。” “不过你之前不是说马上要结婚了,暂时不能考虑吗?现在怎么又答应了?” “到时候进了实验室,可就是隐姓埋名长达几十年,你还年轻,其实可以先娶妻生子,留个后再进来工作的。” 沈言深勉强的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