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斩官宣读完圣旨,刽子手举起了屠刀。 我坐在监斩台的侧座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裴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我的方向。 那眼神里有悔恨,有恐惧,唯独没有前世的傲慢。 随着人头落地,裴家彻底覆灭。 鲜血染红了法场。 萧铎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我的视线前方,遮住了那些污秽不堪的画面。 “别看了,伤眼。” 萧铎低声说。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走吧!兵部的交接文书,今天下午就要送到沈府。” 夜深人静,沈府书房。 我正在核对第一批送往北疆的军需数目。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萧铎轻车熟路地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