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不停给往她身上贴符的老道士。 “所以昨晚封印我的人是你?” 宗聿行:“是的。” 秦筝:“……” 难怪她刚才看宗聿行,觉得他眼里也有血丝,还以为是看错了。 昨晚她踢了一晚上的被子,宗聿行就给她盖了一晚上的被子。 从小到大,秦筝都是一个人睡,还从没有人给她盖过被子,还这么执着。 她的心情有些微妙,轻咳一声。 “不好意思,我的错,吵到你睡觉了。” 宗聿行:“嗯,下次别踢被子。” 话音落地,餐桌上气氛有些安静。 他顿了一秒,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太僵硬了。 他们是夫妻,不该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秦筝说话。 “我没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