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赌博了?” 二姨:“哎哟,这平平被打成这样啊?这也太狠心了吧!” 三叔:“桂芬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这么糟践闺女?” 表姐:“天哪,这也太可怕了,报警了吗?” 看着这些消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这些人并不一定是真的心疼赵平,他们更多的是在看热闹,在八卦。 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舆论的压力,有时候比拳头更管用。 没过多久,赵建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咆哮如雷:“赵安!你个畜生!你在群里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给我撤回!你是想气死我吗?” 我淡定地说:“撤回不了,超过两分钟了。爸,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既然敢做,还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