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案几上散落着几枚刻有陕州军器监标记的箭头,正是从烽火台遇袭现场缴获的。 “种将军,陕州那边有消息了吗?”范仲淹抬头问向站在一旁的种世衡。 种世衡面色凝重:“回大人,派去的人传回消息,陕州军器监近半年来账目混乱,有近千副甲胄、三千支箭矢去向不明。通判张谦以‘军器损耗’为由搪塞,却拿不出具l的损耗清单。” “好一个‘损耗’!”范仲淹拍案而起,眼中闪过怒火,“上千副甲胄凭空损耗?这分明是监守自盗,通敌叛国!” 种世衡低声道:“大人,张谦在陕州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若没有确凿证据,恐怕难以动他。” 范仲淹沉默片刻,手指敲击着案几:“继续查!就算他背后有人,我也要把这颗毒瘤挖出来!西夏人虎视眈眈,若后方出了内鬼,延州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