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开门的时候,会下意识看一眼门口。什么都没有。 她就锁上门,去上班。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医院,超市,出租屋,三点一线。 陈屿舟依然在她身边,不多话,不越界,只是每天早上在她桌上放一杯热茶。 第四天晚上,沈静妤下班走出医院,看见陆景行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剪了,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但人还是很瘦,颧骨高耸,眼眶凹陷。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静妤。” 她停下脚步。 “我不求你了。”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前几天稳了一些, “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我也不配。” 他把信封递过来。 “这是我来伦敦后做的一件事。你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