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个富二代。 听说,她被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富二代打断了腿,赶出了家门。 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把父母接到了身边,请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工。 母亲虽然依旧没醒,但情况在慢慢好转。 父亲的中风后遗症也在康复中,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慢慢行走了。 生活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再见到程妄,是在一年后。 他在我公司楼下等我,穿着普通的夹克,头发有些凌乱,眼里的锐气和孤傲都被磨平了。 “时染。”他声音沙哑。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我的车。 他跟了上来,挡在我车前。 “我后悔了,时染。失去你,失去一切之后,我才明白我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