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舔上。 被苏梦枕侧头躲了过去。 “我还没洗漱,”苏梦枕揉着它的脑袋解释道,“乖孩子先去用饭。” 飞流这下真觉得委屈了。他只是想用大舌头给苏哥哥洗脸。 没辙。雪狼摆了摆尾巴跳下床,一步三回头地往玉塔的后厨去了。 苏梦枕见它离开了,方才撑着床沿起身,换好衣衫外袍后简单地给自己梳了个头,随 手挽了一下。又唤人来打水洗漱。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许久没做这些事一般,有些生疏,亦或只是气力不济。 而仅仅是从床榻步至外间的距离,都能让他的小腿感到乏力的难受,熟悉的疼痛亲吻 着他的腿部经络,甚至中途踉跄了几步,若不是抓住了身旁的椅背,或许已经摔倒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