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我才发现自己连替身都算不上,只是个即将被丢弃的傀儡。此刻, 我手里攥着孕检单,听着他的白月光在浴室里用着我买的沐浴露,哼着歌,而我的丈夫, 正温柔地替她擦拭着湿发——那是我结婚三年,从未得到过的亲昵。可他们都不知道, 我早已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沈未央,周叙白签下契约那天,就注定要付出代价——只是, 当我精心准备的“礼物”送达时,他们还能笑得出来吗?1我站在宴会厅二楼,俯瞰下方。 香槟塔已经垒好,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每一张椅子的间距,都用尺子量过。 菜单最后确认了三遍,连摆盘用的可食用金箔都逐一检查。完美。就像我这三年来, 扮演的周太太一样。“太太。”管家陈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