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 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一条线。 入目依旧是熟悉的木屋,就连窗台上放着的小花都是她亲手摘的。 可她分明记得这些都毁了。 她恍惚地看着,一切真实得像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 身体的疼痛还在继续。 身上盖的被褥也不是原先的,多了一丝淡淡的草木香。 她撑着胳膊想起来,指尖碰到了一抹冰凉。 大脑还没做出反应,那冰凉像是活物一样自动蹭入她的手心。 贴了一下后,又飞快地离开,眨眼间就悬在她的面前。 顾念念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桃夭,发白的嘴唇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小剑剑,是你帮了我,对嘛?谢谢!” 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