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去上班了,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胸口的机械心脏发出微弱的“咔哒咔哒”声,就像一个即将走到尽头的时钟。 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呼吸也渐渐微弱。 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这短暂而又疲惫的一生。 孤儿院的冷眼,重症监护室外的绝望,洗车行里的泥水,还有顾深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 我隐约听到了院子门被推开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知意!”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呼唤划破了小镇的宁静。 我没有睁开眼睛。 嘴角却扯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