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母亲拿着旁边燃烧的通红的木棍烫在了骆斐翎脸上。然后将她推进了装满水的浴缸。 “活下去。”母亲说,“当有个人不嫌弃你的脸,愿意一生庇护你时, 就可以利用骆家的医术治好它了……”她重重地呼吸着,醒来。 身体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她痛苦地想,妈妈,这回您猜测了, 有人不嫌弃我的脸,却没有人愿意爱我。“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骆斐翎穿好衣服。“请进。”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骆小姐, 我是邢天少爷的管家,你可以叫我柳伯。这里有一封文件请你过目一下。 ”骆斐翎接过文件,比较醒目的几条注意事项攫住了她的视线。 不可以自称孩子生母。孩子照顾到哺乳期之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