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眸半垂,冷白指节还捏着喜秤,像拎一把刀。烛火在他睫毛下投出两道锋利剪影, 活阎王三个字瞬间有了脸。我大脑当场宕机:萧执!书里三个月后要把我毒死的暴君! 现在跑路来得及吗?“苏氏,安分点。”他声音极低,像冬夜檐下的冰溜子, 冻得我耳膜发麻。我条件反射想点头,下一秒, 一道与外表完全不搭的暴躁男声在我脑内炸响——【她若不安分,便提前送她上路。 毒酒还是白绫?本王今日没空见血。】我:“……”**?谁在说话?!盖头落下的一秒, 我迅速低头,视线里只剩自己疯狂颤抖的指尖。喜帕上的鸳鸯绣得喜庆, 我却看得心惊——原主就是被这鸳鸯帕蒙头毒死的!“妾身……明白。 ”我逼自己抖出柔弱无骨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