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怎么样头没事吧?” 花姐已经四十出头了,但脸保养得紧致细腻,身材也凹凸有致,看着不过三十左右。 “没啥事,我头硬,而且砸酒瓶不也有技巧嘛,只是看着吓人罢了。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虽然为人精明,但花姐对手下的姑娘们从不克扣半分。我虽只是卖酒拿提成,平时也得她不少照顾。 “有什么麻烦的,这样的人保安早该轰出去了。后面好像也被人教训了,活该。” 花姐拿出一支烟分给我。“倒是你,我看最近情绪一直不太好,我给你批个假,出去散散心吧。” “太紧绷了人会垮的,回来时候一定记得联系我。”花姐递给我一个鼓鼓的红包,眼神望进我眼里,带着通透和了然。 我不置可否。 换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