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看着那棵朴树。树又高了一截,枝叶茂密,在阳光下投下一大片阴影。风吹过来,叶子哗哗地响,像在说什么。 九年了。 从宽永到庆安,年号改了,日子还在过。 “悠斗。” 三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悠斗转过身,看见他站在门口,比以前胖了些,脸上有了肉,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怎么了?” “病人等着呢。” 悠斗点了点头,走进屋去。 屋里坐着几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来看病的。他在柜台后面坐下,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开方子。 看完最后一个,太阳已经偏西了。 三郎端着一碗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累不累?” 悠斗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