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是读书人,你三弟也是读书人,你把骡子牵走了,他们怎么干活?” 高洋没说话,目光从高文脸上扫过。 高文缩了缩脖子,不敢跟他对视。 高洋嗤笑一声:“爹,分家那天我说得清清楚楚。那骡子是你买的不假,但这些年谁喂的、谁养的、谁使的?是我。 按大虞律法,谁出力维护多,谁优先分得。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去县衙掰扯掰扯。” 高守正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氏憋不住了,跳出来指着高洋的鼻子:“老二!你别不识好歹!那头骡子值好几两银子,你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 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把骡子还回来,以后就别怪我们不认你这个儿子!” 高洋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