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让他如坠冰窟。后背的衣服到现在还是湿的,脊梁骨发凉,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杀意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可光是余波,就已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很难想象,这股恐怖的杀意,竟然只是来自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轻咳了一声,随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便是朝江蓠二人拱了拱手。 ”抱歉,是我安排不周,打扰了二位的雅兴,我在这里给二位赔罪。” 江蓠只是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当思龙松了口气时,那原本静坐的古榕却是将目光转了过来。 枯槁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透着一股直刺灵魂的锐利。 没有动作,就只是那么看着思龙,不疾不徐,却比任何厉声质问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