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方看了过去。 他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 沉确凑了上去,挨在他耳边,声音轻轻的。 “你不是说挺好看的嘛。” 这似乎是一场双方的心照不宣。 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一下一下,很清脆。 梁应方跟在她后面。 楼道很旧,感应灯亮一层灭一层,墙上贴着褪色的小广告,转角处还有人放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沉确忽地想起那天,想起他们俩窗户纸戳破的那天。不算什么花前月下,反而有点毛毛躁躁。 早春,风还有点寒,屋里开了空调,熏得人昏昏沉沉。沉确在心里反复排练过好多遍,可一见他,所有话全散了。 梁应方坐在那边,笔搁在一旁,正在喝茶,普洱的香味干净,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