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五五百万?”傅母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讹人啊!什么破镯子值五百万!”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是清代的满绿翡翠,五百万只是保守估计。鉴定证书和拍卖记录我都有。顾清清,你最好祈祷你在牢里能习惯那里的环境。” 傅子凛这下彻底慌了,他虽然没本事,但作为集团总裁,最清楚傅氏现在的资金链有多脆弱。 “陆雪宁,你疯了!撤销担保?你知不知道一旦你撤销担保,银行今天下午就会冻结傅氏的所有授信额度!” 我轻蔑地笑出了声:“那又如何?傅子凛,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商业奇才?没有我这个销冠在前面给你冲锋陷阵、拿订单兜底,你在这个圈子里连个屁都不是。从现在起,我不仅带走我的销售团队,还会带走我手里所有的核心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