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前来核准死囚的最后口供,顺路走到了顾长洲的牢房前。 铁栅栏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和腐臭。 顾长洲被铁链锁在墙上,四肢已经被折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脸已经被烙铁烫得面目全非。 唯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绯红色官服的那一刻,猛地亮了一下。 “阿宁” 他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如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你是来救我的吗?” 他居然还存着这种荒谬的幻想。 我让狱卒搬来一把椅子,隔着铁栅栏,端端正正地坐下。 “不,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